执着追求百年守望 ——记离休干部高时良同志

发布时间: 2015-09-30      访问次数: 18

穿越一个世纪,见证历史沧桑。耄耋之年,终于了却心愿,加入魂牵梦萦的中国共产党。期颐之年,白了头发,花了双眼,却依然老骥伏枥、心向未来。他对信仰的执着与坚守,令人肃然起敬。先生之风,山高水长。

爱岗敬业 热情奉献

说到高时良教授,有许多的头衔:曾担任福建省教育厅研究室主任兼编辑委员会主任,福建省新教育研究所研究员,福州大学副教授,中央教育科学研究所副研究员,福州师范专科学校教授,华东师范大学教育科学研究所兼职研究员,福建师范大学教育史教研室主任、教授、研究生导师,福建省教育志编委会顾问、终审,民革福建省委顾问……而摘下这些光环的高教授,平时也只是一个低调谦和的老师。“高教授的工作还是以教书育人为主,他从来不会忽视学生的教育。”高教授当年的学生,如今就职于福建师范大学教育学院的黄能贤教授说。

“高教授对学生是比较宽容的,并不会很严厉地要求学生,而是根据学生的情况来引导学生。”高教授的学生说。因材施教,是高教授的教育方针,他不急于求成,不急于定目标,能够根据不同的学生进行教育,能够根据学生不同的兴趣给出不同的建议。每次上课前,高教授都会认真写好教案,不管上过多少次课,高教授都会不断补充自己的教案,从不懈怠,直到他离休时,手头的教案已经堆得像一座山。每次上完课后,高教授都会在课堂上稍作停留,因为担心学生有疑问却找不到自己。有时学生的问题自己没能在课堂上很好地回答,高教授都会去图书馆查阅资料,然后给学生一个满意的答复。

“学生学习自觉,有问题就和老师交流,老师有自己的见解会提出自己的观点,学生有自己的想法也会提出来,有的时候还会和老师争论。”黄能贤教授说。“学术争鸣”常常会出现在高教授的课堂上,高教授开放宽厚的教学思想,谦和慈祥的性格让学生可以自由地提出问题,高教授也乐于和学生交流。学生和老师面对面交流,在辩论的过程中也得到了新的启发,这样的教学相长正是现在教育所提倡的,而在高教授的教学生涯中却已是极其常见了。在问到和老师有争论会不会害怕老师责怪自己时,黄教授笑道:“高教授是个温和的人,我们都把他当成亲人一样,怎么会害怕呢?”在高教授的课堂上,虽然人数不少,但每个人都能感受到高教授对自己的重视,享受到了一对一的教育,每一个学生都获益匪浅。

高教授很好地诠释了教师的这个称号,他的爱岗敬业,对学生的谆谆教诲,与学生的每一次学术争鸣都留在了学生的脑海里。“这是难忘的回忆,将会不断地激励着我向他学习,做一个尊重学生、孜孜不倦的好老师。”高教授的学生林老师说道。

离而不休 发挥余热

高教授离休后不仅没有停止工作,而是利用离休后有更多属于自己支配的时间,继续在自己所专长的教育史研究领域辛勤耕耘,开辟了他学术研究的一片新天地。他深知自己年岁已高,但他与时间赛跑,把宝贵的时间全身心地用在学术研究上,天天坚持写作,力争多出新专著、新论文。他的学术研究由此进入了一个高产期。先后出版专著《学记评注》、《中国古代教育史纲》(获省社科优秀成果奖)、《学记研究》(2007年获省优秀图书一等奖,全校只有三人获此殊荣)、《中国古典教育理论体系》、《中国教育史论丛》等20多部。取得了无数研究成果,获得了许多荣誉和奖项,而如今依旧笔耕不辍。2012年底开始,高教授又开始着手撰写《中国近代教育史史料学》,届时,必将在我省乃至全国近代教育史研究领域中再添佳作。

很难想象,这是一位已经百岁高龄老人所做到的。“他从来不把学术工作当做一种负担,而是把它当做生活的一部分,并乐在其中。这样的研究精神,他一直都在坚持。”黄能贤教授告诉记者。1937年,高教授从厦门大学毕业后到省教育厅做编辑工作,后任编委会主任。1938年随省政府内迁永安。高教授在永安一方面做着抗日宣传、团结民众的工作,一方面坚持自己的学术研究。黄教授说,文革期间高教授曾被批斗,在那种政治压力下,他顶住外在压力,坚持学习,依然花费很多精力和时间去收集和整理大量的历史资料。文革结束以后,高教授的坚持成就了他创作的高峰。十年的动乱与迫害,多少学者荒废了工作,放弃了学术研究,甚至放弃了生命,但是这些伤害没有动摇高教授对于学术的坚持,反而使他更坚定地沿着研究的道路走下去,这在当时是非常难得的。如今的高教授遵循着自己的生活规律,早上起床吃完早饭,在家里走一圈,便开始学术研究,一工作就是数个小时,和壮年时候的自己一样。高教授曾经说过:“人说,退而休,我不是这样子,我的生活是没有什么无事可做的说法的。”离休,在高教授的世界里,与在职是没有区别的,因此,年龄的增长同样无法动摇他对学术工作的热爱与坚持。

对学术研究的追求与执着,高教授坚持了一辈子,如今高教授早已将这种精神烙进了骨子里,烙进了生命里。“如果不做学术,高教授会觉得很空虚,闲得慌。”“高教授认为人的生命是有限的,他现在很担心自己写不完。”对于高教授来说,他要把有限的生命投身到无限的事业中,为中国的教育事业发出百点热,耀出千分光。“离休了不是无事可做,还是可以发挥一点余热的。”高教授曾这样说过。他几十年如一日,奋战在科研一线,活到老,学到老,他不因势而变的努力勤奋,无论顺境还是逆境的坚持,使他在百岁高龄依旧盛开绝美的学术之花。

爱党好学 不忘初衷

每一份坚持的背后,往往有一个深沉而伟大的信仰。它支撑着人们鼎扛风雨地坚持下去,不言放弃。

高教授曾说:“二十多年前,我跟很多人一样经历了风风雨雨,但我有个不变的信念——党是正确的。这个信念就像一股力量支持着我,使我没有倒下。今天我只是捧着一颗心来,尽力之所能及,不懈怠在思想感情上的追求,做一只春蚕。回顾这几十年的岁月,我将千言万语归纳为一句话——我的工作、生活乃至于生命,都是党和国家给予的。正如大家所常歌唱的‘没有共产党,就没有新中国。’我得说没有共产党和大家的帮助,就没有我的今天。在今后的岁月里,不管遇到什么情况,我都永远跟着党走。”20011212日,高教授以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他完全符合一个党员的条件,经组织批准,以90岁高龄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,实现了他终生的愿望。

早在抗战时期高教授在永安就接受了进步思想,19499月参加福建民联和民革组织工作的革命斗争,解放初期他就要求加入中国共产党,一心跟着党进行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。然而在后来的一些政治运动中,因为种种原因导致了高教授没有办法加入共产党,这让他曾经饮恨一时。到了改革开放初期,他虽然是民革的一员却仍然想要加入共产党,不断地提出申请。可惜在当时,党需要民主党派的重要人士一起协助工作,所以高老的追求只能一拖再拖。直到2001年,他才终于历尽荆棘,以九十岁高龄加入了他一生所追求所信仰的共产党,成为了一名真正的共产党人。化茧成蝶,这也算是对其坚持不懈,历尽沧桑给予的一个最好的答复。而这种长达七十年之久的政治上的坚持,是何等传奇。

高教授在其教育学研究中,对孔子教育着力最多,其坚持的精神也与孔子最为相像。孔子六十六岁时结束游政游学的生涯,开始以老病之躯整理国故,教学育人,始终不改其志。高教授九十岁入党,百岁高龄还秉持着坚持学术研究的精神。这些都是中国古代文人的操守和信仰——不忘初衷,一生坚持不懈,矢志不渝。高教授无论是在政治追求上还是在学术研究上,一直认定共产党是能够救国治国的,认定教育学的学术研究工作能够述其所志,有用于世。无论这条路上有多少艰难险阻,无论这条路他走了多远,走了多久,高老也从来没有忘了自己为什么开始,为什么而付出了一生的心血。他把生命不止,奋斗不息,这种中国古代文人的精神诠释得淋漓尽致。

高教授对党的追求,对学术工作的坚持,就像一盏灯塔,指引着无数共产党人与学者们劈波斩浪。